total_老门

最近在练习手绘


今晚断了一晚。


原因在,被最近班里的种种矛盾,气得大半夜号哭。


比起瞎操心的我,班长应该更头疼。


想起他应该在无数个日夜里憋闷委屈到睡不好……


更想哭了😢


她曾是美丽的少女,如今是美好的母亲

know yourself公众号,发了一系列关于,了解你父母,当他们不是你父母时的样子,的推送。看得人难以自控,鼻涕眼泪的,不能多想。


从小爸爸都比较宠我,而妈妈对我的管教更多,扮演着白脸的角色。曾经有段时间我甚至觉得爸爸是"好人",是英雄;而妈妈是"坏人",是英雄身边刻板又傻呆呆的助手。


在我小时候,面对家庭,我是个内心戏走了八百集,表面上也不说一句台词,动辄就哭的闷瓜。


小伙伴流行溜冰,我极少参与的几次,几乎都摔得很厉害,反而更想去挑战。妈妈顾忌我车祸受的伤,不许我单独和小朋友们一起去。我一口气闷在心里,呆坐了几个小时抗议,间或断断续续的哭鼻子。

妈妈午睡起来,看见我跟一头拽不回的牛似的,横着脖子坐在那,问我:你说说你去的理由,说服我,我就让你去。我累极了,忽然就释怀了,是我自己每次摔疼了回来哭,我这又在自导自演,自我矛盾的,演的哪出呢?


又有一阵子,流行看点播台,某些土豪(也许就是点播台工作人员),点播了动画片,但是顺序很随机,也许一直就放那几集。常见的有我很爱看的犬夜叉,和一点都不喜欢的游戏王,往往要盯着等到深夜,才能等到一集想看的。

那时候我家在房顶自建了一层,睡前妈妈上楼捯饬煤火,我洗了澡,在底下吹头发,同时偷偷开着电视,企图用吹风机的声音掩盖……

结果,马上就被抓包了。

妈妈的脸色阴沉度突破历史峰值,心虚和忐忑一瞬间捏住了我的喉咙。我一直以为,妈妈作为一名后勤,不如冲在前线的爸爸有气场,但当她出乎寻常的严肃时,那种职业化的威压,让我大脑缺氧。

她就说了一句话:你花钱,你贪玩,你爱看动画片这都不要紧,我最失望的,是你的欺瞒。

我无地自容。

当我后来终于坦荡的把我锁了几个抽屉的漫画书打开来给妈妈看的时候,她也只是笑笑说:你看你这些年偷偷花了我多少钱。


直到某一刻,我突然和她成了好伙伴,我感觉到我与她地位上渐渐拉近了,我才可以开一些不太过分的玩笑,才可以和她聊些我的想法,我们才可以分享自己的世界。

我一直以为,是我懂得多了,变成"大人"了,才产生这些变化。但其实细细回想,妈妈从来没有合上过她柔软包容的心扉。当我终于走进她的世界,我才知道我身上那些坚韧、勤勉、亲和、乐观、真诚等等美德,均来自她。她总是以最开明的心态来教育我,是我自己把我俩的阶级线画下。

是自己锁上了抽屉。


妈妈的同事,一个阿姨,在我上大学前,特意叫我去她办公室跟我聊天。

她说我妈是个怎样优秀的职场女性,是一个怎样亲切可爱的好姐妹,她真的很喜欢和我妈玩在一起,特别舒服,特别合适。

末了,她又说我妈一直都很心疼我,她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

我笑了,说她就是放养,还喜欢损我。

阿姨觉得很惊讶:从你还只有丁点大的时候,她就把你捧在手心了,看得比什么都重了,什么时候都挂记着"我仔怎么样怎么样",逢人就夸你,一直以你为骄傲。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突然就哭了。

她用着她十分之一的精力与热情,对外界释放善意,就已经收获了一致好评。

她全心全意爱着的女儿,却因为自以为是,一直对她的智慧和魅力选择视而不见。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的好,只有我仗着我的身份肆意消费着她对我的爱。


我本可做得更好的,我可以的。


那么就从每一分每一秒的当下,开始。


预祝祝天下母女们,妇女节快乐。

希望大家都能,脱下长幼身份的外衣,以少女之心,坦诚相待,促膝天明。


回不去的回忆

昨天洗澡的时候,想到些人,想到些大自然。

想到小时候住外公外婆家里,厂办大院儿,一条条的居民楼。楼与楼之间有建筑弃料,有门球场,有晾衣架子,有腊肉炉子……外婆在院子里给我种了颗葫芦苗,藤蔓爬满了支架,葫芦却总被淘气孩子摘去,好不容易才保下来一个,风干了刻上名字,摇一摇,叽里咕噜,都是时光封存的音讯。

对面楼里某一户,养了只鹩哥,只闻其声,不见其哥,不论清晨还是午后,睡醒了的我总要攀在窗台上扯着嗓子呼唤:"鹩哥儿~鹩哥儿~"那哥们每次也很热情的回应,逗得我前仰后合,再心满意足的跳下床,开始新一轮田野探险。

后来某一天,我突然长大了:突然多了好多要看的电影、要吃的火锅、要玩的游戏、要逛的街,突然多了好多不一样的有趣的朋友,这些都离那个厂办大院太远了,我不能再赖在外公外婆家过假期了 。

于是我离开了有求必应的仗义鹩哥,离开了那个一遍遍害我踏空跌进泥塘的水田,离开了夏天的风,秋天的叶,离开了清泉里打滚的胖黄瓜,夕阳里发烫的红脸颊。

直到我渐渐,将它们遗忘。


我家原本住在城里有名的合金厂边上,比起合金,更有名的恐怕是厂里自营的冰棒,和夜市里各种老字号小吃摊。

冰棒销售点开在合金厂底下的防空洞里,四季清凉,酷暑中甚是宜人。放学后的孩子们像晾晒着的咸鱼,沿着售卖窗口贴了一圈儿,姿势舒展惬意,神情期待难耐。

我不是厂里的子弟,却被就近分到了子弟小学读书,班里的同学家里,每年都有几本字典厚的冰棒票,每每叫我口水直流,却又拉不下脸面去问人家要。

有一年我想了个法子,自己裁纸做一页式的小人书,一张作业纸裁四分,对折,每本"书"画个封面,里头写一两句话,搞"连载",一本"书"一角钱,或者拿冰棒票换。同学们也是着了魔了,竟当真争相"购书",一时间叫我这"作者"手忙脚乱,还特意"重金聘请"了一位"销售",我只管安心"创作"。

热火朝天没几日,被班主任发现了,严肃处理了我俩,小小年纪不学好,做生意,撤了撤了!

得,我阳光灿烂的夏天啊,就这么结束了。


住那栋老房子的时候,我家在顶楼,六楼,足以博览整条街,同一层四户人家合资又盖了七楼,视野再无阻拦。

那时候我的懒觉癌还没有入膏肓,偶尔兴起,三四点钟就爬起来,趴窗台上,将刚从混沌梦境中捞出来的大脑,复又浸入浓墨般的夜里。

深黑的风吹来遥远的信号,静谧的小城像是深吸了口气,沉默着暗暗较劲,将饱满的力量倾注在拂晓的强音,紧接着,地平线喷涌出滚滚红尘,鸟群像音符砸出的浪花,齐齐振翅,声形轻快,奏响平凡而伟大的一天。


(工作了,待续)


感冒导致入睡困难。

吃睡买群里的姑娘去了韩国,一路直播她冲动而又可爱的追星之旅,想起自己追星的火热日子。

受到打击时会想到希澈,身体不好时会想念东海,团队纠纷时会回忆特哥,骄傲自满时会以神童为勉……

有人问:为何明星粉丝、动漫粉丝都会表现出一种极端的狂热,让他们表现得和"正常人"有异,以至形成一个特别的圈子,次生的文化,让非"圈内人"望而却步。

我想,也许是我们这群人,在生活中原本并非很有力量之人。

我们需要借助一些或遥远或虚无的东西为轴,将我们的热情、友善、开朗、果断、勇敢、坚守……倾泻而出,聚沙成塔,聚塔成林。

也许这样,我们也能像那些,或遥远或虚无的偶像一样。

坚强而璀璨,散发着热和光。

带给这世界一些力量。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๑•̀ㅂ•́)و✧


哭,好!


贱谍 006:

 @头哥   你画啊你画啊 你倒是画啊

ShakeOrange:

就不一一回复啦,统一回答大家的问题。

关于工具,画法,书的出版和店铺网址。

老同学

1.瑜哥要送气晕克

龟别:"我有个朋友,买了个房子,80平,390万!"
十八:"哦呀!!!那不是四万一平哦!!……四八三百六啦!!!"

2.神一般的老李总是那么委屈

老李姗姗来迟,刘别介绍他给女盆友,说:
"这是老李,当年我们队的守门员,很随机。"
谭玉儿实力补充:"就是关键时候办一高,办得好不好,就很随机了!"

进KTV,骚王大喊:"跳过五月天!避开五月天!"

11点了,大家陆陆续续走了些人,老李发微信给文哥让他过来一起唱K,文哥回"好",紧接着,剩下的人就散了,出门就碰到了刚打算上床睡觉又换了衣服赶来的文哥。
今天的老李也强行背了一口锅呢~

3.呆萌校草和呆萌朋友们

彭俊姗姗来迟,自罚几杯,一坐下来,问林行长:
"你这是我们班第一炮吧!"
林行长吞了口口水:"我只能说我是我们班第一个生崽的,是不是第一炮真不晓得!"

小黑爆料校草在南非的艳遇:"黑妹欺身过来,丢下一句:要不要show me 亚洲人的skill……"
彭俊赶紧过来敬酒,小黑轻蔑笑:"你不要以为一杯酒就可以堵住我的口!"
骚王:"那黑哥别两杯,校草一杯!"
小黑:"……骚王你是哪边的哦!!"

十八说,这毕业了几年,各个都演技派了啦

龟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过来给我敬酒。

骚王:"龟老板你要港两句话啦,你连头哥别都没放过!"

龟别:"我怎么港!!我这别又冒的什么文化!!"

小黑拍案而起:"龟别!!我们哈是一个班的!!你冒的文化!!国不是港我们哈冒文化哦!!!"

龟别:"黑哥别你看不惯我是啵!!"

黑哥青筋暴露!!"这不是我看不惯你啦!这是你看不惯我银啦!!!"


最后龟别一饮而尽,扶着椅背幽幽叹:"矮油~我的呼吸都乱了~"


人生 总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

前段时间,我背了口锅。

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是工作中发生的,却完全不影响我的工作,我的上级依然信赖我,我们公司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对我进行什么处罚。

而且确实,我也从中认识到了我的一些不到位的地方,即使是很简单的工作,也是有其规范和规矩的。

所以看起来是和happy ending?

可我却因此郁闷了好几天,又因为芝麻绿豆的事,实在不好与外人道,而少有的那几个知情的,也都是一副"谁让你自己傻逼!""中国强行背锅第一人啊你!""这到底关你什么事你傻不傻啊!"

……

于是,我更郁闷了。

于是,在第二天,我接到了房产律师的电话,让我把一份一改再改的合同,再再改一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说里常见的,"只感觉脑中一根弦啪的一声炸了",我几乎是咆哮着(我自以为的),控诉了一番他们律师行的不专业。

"我花钱请你们是干什么用的,还不如我自己跑啊!"

这已经是我所能讲出来的最重的口气了。

第一次啊,第一次,我不是没有和人争辩过,然而但凡这种情况,我必会一边组织措辞,一边腹诽"你凭什么这么说对方呢?你也有错的啊……服务行业很不容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不要和他计较啦,你又没有损失啥……"

这一次,我终于知道,极怒下的人口才可以是很好的,完全不用组织措辞,完全不用担心会说出什么不当的话,基本上一个人的胆识和教养已经把线画那了。

我也终于明白了,当你的态度强硬起来,对方真的会做出改变,那些"说这么多也没用的他不会听我的",只是自己为了忍让而忍让的借口。

于是,我第一次,毫不犹豫的喷了一个陌生人,捍卫了自己的权益!

喜大普奔!


为了庆祝这个历史性的突破,立立坨奖励了我一只臭袜子

和一个可爱的微笑:)


惨淡经营

圣诞节那天,我们遇上了罕见的冬季回南天。

12月底了,竟然闷热似夏日,几乎可以穿短袖出门。

墙壁上,天花板,走道中,全是水,哗哗的。

立立坨回来立马关门关窗,打开所有空调电扇,好像把整个屋子拎起来吹干。

最近我俩穷得吃灰,再看这天气,估计是没得节过了,我惆怅的坐在书房抠手指。

一会他进来:"走吧,咱们去外面吃。"

我喜出望外:"真的??"

"对啊,这么多空调开着,再用电蒸锅蒸红薯,我怕会跳闸诶。"

"讨厌~没想到你还这么委婉的~"

"…………?"


然而事实上,他真的只是因为这个而已……

最后,吃灰cp到校门口吃了顿咖喱过节了……


都差不多啦!


我:"我听说亚龙湾很好啊!"

立立坨:"嗯……"

我:"去越南也可以落地签吧?"

立立坨:"……那是下龙湾!!"

我:"啊哈哈哈!我也觉得奇怪!她们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想,亚龙湾不是中国的嘛,亚龙湾核电站啊!"

立立坨:"那是大亚湾!!!"

然后转背,我就写在了朋友圈,写成了"大龙湾"……
立立坨:(╯‵□′)╯︵┻━┻